刻意地性感会不小心暴露自己的秘密
相信大家对这个新闻早就不陌生了:《黑客帝国》两个导演中的弟弟,在继哥哥变性后,也变性了,宣布和现在是姐姐的拉娜·沃卓斯基一样变性成女人,并改名莉莉·沃卓斯基。
听起来有点乱?
用影迷的话来说就是:
他们在拍摄《黑客帝国》(1999年)时是沃卓斯基兄弟
拍摄《云图》(2012年)时是沃卓斯基姐弟
如今拍完美剧《超感猎杀》(2015年)后,成为沃卓斯基姐妹。
而有趣的是,《丹麦女孩》的主演小雀斑埃迪·雷德梅恩还曾向已成为姐妹的这对导演取经,讨论怎么演《丹麦女孩》。
下面要开始安利理论啦:
莉莉·沃卓斯基(妹妹)在变性之后的声明里说:
事实是,我一直在变性,并将终生继续,男性与女性之间的空间是无限的,就如同二元的零与一之间那个无限空间。
我们需要将这些探讨脱出二元的局限。二元是错误的假象。
Miss十想得出的结论是:
抛开复杂的性别理论,成为女性也许更多是一个心理过程,甚至是一个时间概念:一直在成为。对于女性这个性别的认知,或许在某种程度上也是流动滴。
所以这篇文章中描述的关于中性与压抑的性欲之间的关系,只是看待中性的众多角度之一,可探讨和探索的空间还有很大。
毕竟,女人味不是只有一种。
这看似不是问题的问题,其实是个大问题。
从接生的人嘴里喊出“女孩儿”的那一刻起,你就拥有了生殖器的性别。这个小生命在卵细胞的时候就承载2条X染色体,这是她的基因性别。
在成为女人的这条路上,通过着装来实现“成为女人”的愿望估计是最简单、直接的。
就像童话里摇身一变的灰姑娘,还有将脚塞进妈妈高跟鞋里的小女孩,仿佛在变成女人的那一刻也拥有了爱情。
所以,女人和衣服的关系就变得复杂了,这看似不是事儿的事儿,背后充满了动力性。
最初的性别认同就体现在着装上。
幼儿园的小女孩哭闹的不是裙子,而是在说:“穿裙子的才是女孩子!”这些界定是她们从睡前故事听到的、从电视节目中所看到的,以及同伴玩耍过程中观察和学习到的。当然,还有父母传递的社会对于性别期待的要求。
服饰仿佛女性的第二皮肤,关乎着自我性别认同的体验。
就像电影《丹麦女孩》中的男主人公艾纳尔,当性感的丝袜套在腿上的那一刻起,他内心沉睡的女性人格便被唤醒。光泽的双腿,脚踝下绣着珠片的锦缎高跟鞋,紧贴肌肤的丝滑布料,都让他完全沉浸在一个陌生又熟悉的性别当中。同样,让我们想象一下,那些穿上公主裙的女孩儿们在内心如何定义着自己,又如何欣赏着镜子里的自己?在那个做梦的年纪,梦即现实,美丽且真实。
这个梦随着女孩儿初潮的来临变得不再美好。血迹、痛经、忌口、乳房肿痛……平静的生活完全被打乱了。对于女孩儿来说,初潮在情感上的意义无疑是重大的。她们需要一位在情感上对她来说很重要的女性(通常是母亲)给她一种“允许”,允许她悦纳自己的身体。如此,她才可以积极地接受月经,把它看作是身体发育健康的表现。只有获得和接受社会认可其性别角色的女孩,才会发展成为自我一致和自我接纳的女人;那些在青少年期达到自体整合的女孩,才会成为有确定感的女人。
艾纳尔,在从一名男性到女性身份的转变过程中,得到了妻子格尔达的接纳,收获了人们对于模特“莉莉”的溢美之词。这些积极的反馈无疑给予艾纳尔的女性特质极大的肯定和强化。最终,他敢于面对质疑的人们说:“我坚信在我的身体里住着一个女人!”是艾纳尔内心对于女性身份的确认感赋予他无畏的力量!
否则呢?女性将迷失在成为wonderwomen的道路上,那意味着女人们“必须像绅士一样思考,像贵妇一样优雅,像少女一样娇好,像良驹一样奔驰。”正如戴博拉·斯帕尔在其著作《奇妙女人》里描述的那样。
社会将这种不切实际的理想化投射给女性,根本无益于她们的自我认同,反倒增强了挫败感。加之拥有魔鬼身材的“维密天使”出场、360度无死角的明星广告、一夜暴红的女子传奇等等。最终,一众心怀美好的女孩只好灰溜溜地跑去做丑小鸭了。她们不是以自黑的方式甘做丑女贝蒂(美剧),就是把自己往“中性”推,企求进入到内心的安全地带——其实是性别的模糊地带。她们不敢展现自我,更不敢流露对异性的喜爱。从此服装款式变得局限、单调,而身边的男友全部被伪装成“哥们儿”。压抑的性欲,其实是内心最深处自我的基础和源泉。
对于那些依然心怀“公主残梦”的女生来说,要么对着屏幕展开幻想,要么穿着蓬蓬裙孤芳自赏。她们还敢面对穿衣镜,是坚信它不会说出“白雪公主才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”这般扫兴的话。这个世界总该留块自留地,哪怕自欺欺人。
没有人不渴望美,更何况女人。但那些难以表达、没被识别的情绪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转移到穿衣打扮上来。
就像我的来访者小羽,年轻、漂亮,接受过良好的教育,干着体面的工作,却无法在购物上表现出理智和节制。她来访的原因正是因为不断的“剁手”行为严重扰乱了自己人生计划,甚至导致了和男友的情感危机。
咨询中得知,小羽从小品学兼优,一直是老师和同学眼中的佼佼者。可是这样的表现在双双为博士的父母眼中根本不值一提。记忆中,只有从小照料自己的奶奶才会关心自己。特别是当小羽不开心的时候,奶奶就会给她买些小玩意儿或零食。“当我接过奶奶递过来的东西,我才能感受到洋溢在自己脸上的孩子气。”小羽伤感地说。
但凡小羽受到挫折,她就会用购物予以缓解。拥有高挑身材的她,驾驭各种风格的服装得心应手,于是不断购置新衣、鞋帽就变得理所当然。
只是她说:
“当我穿上这些不同的衣服时,我其实在幻想着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,开始着另一段人生。我实在无法忍受那些不屑的眼神和轻描淡写的语气。我想马上躲起来,变成他们不认识的人,好远离这糟糕的生活。”
作为女性,每个人都有自己和衣服的故事。
像她,以性感着装私会情人——因为她要保留贤妻良母的角色,过体面的生活,却要同时容忍丈夫的性冷淡;
像她,即便夏天也穿着长袖衬衣,把领口第一颗钮扣紧扣,身上那些写着羞辱的伤痕永远无法让她敢于将真相呈现;
还是像她,表面的衣着靓丽是为了彰显自己的独立和坚强,实则不愿被人看到自己的孤独和脆弱,因为那意味着她将和母亲一样被抛弃……
在影片《丹麦女孩》的最后,艾纳尔决定通过变性手术让自己成为一名真正的女人。最终她因并发症失去了生命,但在生命终结时,她曾经体验过哪怕极短暂的自我的完整性。她的遗言就是:“我觉得自己是完整的。”那一刻,真令人动容!
这是一个鼓吹旧貌换新颜的时代,每个季节、每个节日都在用最大马力推动着女性进入购物狂欢节。我们当然有取悦自己的自由,只是,小心,这份自由或许会沦为女性对社会的取悦。
发现自己、认识自己,才能真正保有自我的思考和立场。成为女人是一件美妙而充满自豪感的事,因为那是我,作为女人的我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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